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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明三一神的信仰 對於唐守臨弟兄、任鐘祥弟兄和蔣嘉森弟兄指控的回應
在本章我們將針對唐守臨弟兄、任鐘祥弟兄和蔣嘉森弟兄的指控逐一的回應，而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所引述之文字的出處，都列入附錄作為參考:
(1) 近二十幾年來，李常受顛倒是非，一再強調”主耶穌是父，是子，又是靈” (《奧秘的啟示》，第14頁)。
回應 由附錄一可見，李常受弟兄在該處是說『近二十多年來，我為著生命的經歷，常常說到主耶穌是父，是子，又是靈』，而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引述時，漏掉了『我為著生命的經歷』一句。這一句很重要，因為李常受弟兄並未忽略父，子，靈的分別，在同一頁可見他的問話:『如果父不是子，子不是靈，你如何能說三而一的神呢?你所有的是一位神呢?還是三位神?』，又說『但是我們今天看見，宇宙中有父，有子，有靈。』李常受弟兄是肯定三而一的神，指出宇宙中有父，有子，有靈，並否定『三位神』。但李常受弟兄常常說到主耶穌是父，是子，又是靈，乃是為著生命的經歷。就如第二章已引用的，本世紀初葉，著名的蘇格蘭神學家James Denney說:『就著基督徒實際經歷來說，基督的靈與基督自己之間沒有區別的。』1當代英國神學家James Dunn更是強調基督與那賜生命之靈的一，他說：『被高舉的主似乎是與那靈完全是同一的，那靈就是信徒可經歷之新生命的源頭』2。他在另一處又說：『對保羅來說，信徒經歷被高舉的主與那靈是沒有任何的不同。…而且對保羅來說，基督只能在那靈裏，並藉著那靈被我們經歷，祂必須是那靈才能如此。』3。現任英國國教澳洲大主教的Peter Carnley說:『就著對復活的基督的經歷而言，那靈乃是復活基督的實際，似乎是已足夠清楚的了。』4當代新約學者賴德(G.E. Ladd)論及保惠師也說:『如果保惠師是真理的聖靈，耶穌就是真理(約十四6)。如果保惠師是聖靈，耶穌就是神的聖者(約六69)。正如保惠師現在是另外一位保惠師，祂也曾經是另外一位耶穌』5再者，教導神聖三一領頭的奧古斯丁（Augustine）根據『我與父原為一』（約十30）這一節經文，看見了對於兩個主要異端的完整駁斥。他說:『撒伯利烏派(Sabellians)說，在神格中只有一個身位，這節經文藉由說到兩個可區別的身位，使撒伯利烏派安靜下來。阿里烏派(Arians) 說，子次於父，這節經文藉由說，子與父是一，使阿里烏派安靜下來。』6。前述幾位神學家並未忽略父，子，靈的分別，然而，他們仍指出，子與父是一，並且就著生命的經歷來說，基督的靈與基督自己之間是沒有區別的。因此，李常受弟兄說『我為著生命的經歷，常常說到主耶穌是父，是子，又是靈』是絕對合乎正統三一神的真理
(2) 反誣”三位一體”純正信仰為”異端”(李,《主的恢復-吃》，第32-33頁;針印複製本)。
回應 由附錄二可見，李常受弟兄在《主的恢復-吃》第32-34頁中，唯一說到異端之處是:『三而一的神是一個奧祕，你不要用你的領會來領會，不要用你的明白來明白。不要以為說，聖父就是一位，聖子又是一位，聖靈又是一位。你這樣一位來，一位去，就變成三位了，結果就出來了異端。』。很顯然的，李常受弟兄是肯定『三而一的神』的真理，他是說『三而一的神是一個奧祕』，並未說『三而一的神是異端』;反而是說『你這樣一位來，一位去，就變成三位了，結果就出來了異端。』說『三位神』當然是異端。W.H. Griffith Thomas（即Dallas神學院創始人之一）論到所謂的『位格』一字時，說：『這個字是不夠達意而且會引起錯誤的，如所有人的語言一樣，它不可被說得太過份，不然就會產生三神論。當我們用這字來表達神格中的區別，並不是說這區別就是分開，反而這種區別是相聯於素質上彼此的互相內住』7。李常受弟兄強調的是不可將『位格』說得太過份，不然就會產生三神論，而三位神當然是異端。
(3) 竟鼓動信徒要把”三位一體”純正信仰丟到太平洋裡去”(李:《活在靈中》，第17頁，1975年台灣版)。
回應 由附錄三可見，李常受弟兄在《活在靈中》第17頁說：『千萬不要以為你有三位神，以為父是一位，子又是一位，靈又是一位。這個觀念完全是傳統的，你必須把它丟到太平洋裏去。』很顯然的，李常受弟兄並未鼓動信徒要把”三位一體”純正信仰丟到太平洋裡去。但卻是要信徒把『三位神』的異端丟到太平洋裡去。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是曲解了李常受弟兄的話。
(4) 他還編寫歌詞教信徒唱:”父來作子，子又作靈”(《整編本詩歌》，第8首，第3節，台灣版)。
回應 由附錄四可見，李常受弟兄在《整編本詩歌》第8首第3節編寫的歌詞是『父來作子，子又作靈，為要進入我靈，父、子、聖靈來作生命，這是何等恩情』。這節歌詞，一面指出，父、子、靈的分別，另一面指出，為著生命的經歷，父、子、靈是一。
(5) 他以冰化成水，水化成蒸氣作比方;胡講”子是父的化身，靈又是子的化身…父、子、靈就是一位”(李:《神建造的論據》，第54頁，1959年台灣版)。
回應 由附錄五可見，李常受弟兄在《神建造的論據》第54頁是說: 十八節:『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我必到你們這裏來』。很希奇，主的話到這裏就轉了一個彎。十六和十七節是說聖靈來。到十八節就說主自己來。請記得，聖靈就是主自己。十八節的我就是十七節的祂。所以聖靈就是主的化身，就是主換了另一個形狀。這就如空中的水蒸氣到了某種溫度就變作水，換了另一個形狀。所以可說水就是蒸氣的化身。溫度若再冷到零度，水就結成冰，冰又是水的化身因為又是一個形狀。所以氣也罷，水也罷，冰也罷，都是一個東西。用這個小此方來說明三而一的神是很恰當的。子是父的化身，靈又是子的化身。一面說有父，有子，有靈，另一面說，父，子，靈就是一位。 很顯然的，李常受弟兄是說:『一面說有父，有子，有靈，另一面說，父，子，靈就是一位。』李常受弟兄是很平衡的顧到父子靈有別與父子靈是一的兩面。但是，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卻只引用『父、子、靈就是一位』的一面，是很明顯的斷章取義。 再者，就如第五章所討論的，歷史上許多人拿了別人的比喻，加以發揮，就不分青紅皂白將打比喻者列為異端，這種手法和錯誤在歷史中屢見不鮮。既使第五章中教父所用之的傳統比喻，若加以引申發揮，亦隨時可定該比喻之作者為異端。如將演員與面具之例引申，特土良可被判為形態論異端；於『施愛者－愛的對象－互愛』一例，則可扣奧古斯丁二神論的帽子；而於點燃之火一例，若擺在時間先後之關係上來研究，游斯丁可被視為亞里烏異端。同樣的，若將其他比喻引申，都可輕易扣上異端的帽子。可歎的是，如此手法和錯誤，不僅在歷史上出現，在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的指控中又再次出現。
(6) 照他說，父、子、聖靈乃是”一位”神為了解決”神的經營”的需要而表現的三個”形態”(《真理號聲》，第十篇，第十六篇，香港版)。這是在實質上否定了神”三位一體”的三個位格，與第二世紀末葉普拉克西亞 (Praxeas)所倡導的”模態說”(Modalism，或譯"形象論")認為-“聖父、聖子、聖靈只是一位神的三種不同顯現模式或形態，作為人類的創造者，即為聖父，顯現於世，就成為人類救世者聖子，顯現於人的心靈，就成為人類的聖化者聖靈”-沒有兩樣。李的謬論，與古代”模態派”的代表人物、”一位論”者撒伯利烏(Sabellius，或譯撒比留，二至三世紀)的說法也相似，撒伯利烏宣稱”神只有一位，聖父、聖子、聖靈只是一位神的三種不同顯現，猶如一個人有靈、魂、體三個方面，一個太陽具有天體、光源、熱源三個方面一樣”。由此可見，李常受反對”三位一體” 純正信仰，宣傳”一位三形”的謬淪，實在是古代異端”模態說”的翻版。
回應 『形象論』的發展在第四章已討論過，在此僅簡述之。最早兩位代表形象論思想的是帕克西亞和挪威都。帕克西亞教導說，父與子是相同的一位，父自己成為人，在基督裏忍受飢渴，受苦而死亡8。這看法也稱為『父神受苦論』。教會歷史家Phillip Schaff說，帕氏以為『父與子的關係是如同靈與肉體，同一位神作為靈即是父，作為肉體即是子，他以為大公教會的教訓是相信三神論』9 而在特土良之《駁帕克西亞論》中指出帕氏教導說，『道』沒有獨立的存在，不過是一種空洞虛無並無形無體的事物(《駁帕克西亞論》7); 父自己進入童女腹中，成為自己的兒子(《駁帕克西亞論》10); 父受苦、受死並復起(《駁帕克西亞論》1, 2) 10。挪威都於公元200年左右11，也發表了與帕克西亞同樣的看法，教訓人說基督就是父自己，父自己降生受苦而死亡12。挪氏教導說基督若是神，祂就必須與父完全一樣。他認為在神格中沒有區分，所以若基督受苦害，父也必受苦害13。根據他的學說，只有一位神，就是父，祂隨己意顯現自己，子只是父向世人的顯現。他認為有一段時候，就是當神在世上時，父被稱為子。對挪氏而言，子是父隱藏在肉身裏14。形象論的目標是要除去基督徒敬拜三位神的思想15，同時它也要確說基督的神性。但是形象論實際上是犧牲了基督獨自的位格，而把祂併入了父的素質裏16。 撒伯利烏的說法在第四章已討論過，在此僅簡述之。撒伯利烏比他的前輩們更注意保衛神的獨一性，他強調神只是一位並且是一個實質17。根據他的說法，父，子，靈是同一位，他們只是這一位神，因環境而有不同顯現的三個名字。作為父，祂是創造者，統治者和立法者。作為子，祂成為肉體來作救贖主。作為靈，祂是那感動使徒者，使人重生者和那聖別人的18。撒氏認為，祂是同一位神在不同時間相繼的彰顯，正如一個人可以當不同的角色19。撒氏宣稱，神不同時作為父，子，和靈，而是相繼的從一行動轉到另一行動，同一位神有時顯為父，另一時顯為子，又另一時顯為靈，而從未同時顯為父，子，靈20。撒伯利烏的基本觀念是：神的獨一性在歷史上，顯現於三個形態或三個時期，但在完成救贖後，又回到祂原有的『一』裏21。撒氏教導說，子的顯現結束於祂的升天。在這之後，靈的顯現繼續於人的重生和聖別22。所以他所謂的『三一』並不是『神內在實質的三一』，而是『顯現上的三一』。神是一個神聖素質，父，子，靈只不過是啟示祂自己之三個不同形態的名稱而已23。撒伯利烏與正統神學主要的差異，乃是他把父，子，靈當作暫時的現象，在完成任務後，就回到一種抽象的個體24。撒氏否認父，子，靈在神內在所是裏的永遠共存，他堅持說父，子，靈只是一位神在時間裏相繼暫時的表現。 由附錄六可見，李常受弟兄在《真理號聲》第十篇和第十六篇並未提到”形態”的事，乃是在第三十篇說: 我們的神只有一位，卻有三種形態，就是我們所說的聖父、聖子、聖靈。一有三，三而一，非常清楚，卻是非常奧秘。或者問說，神既是一位，為甚麼有時作為聖父，有時作為聖子•有時作為聖靈，豈不是叫人對神的了解容易混亂嗎?我的回答是，神不但是非常非常的偉大，他還有一個偉大的計劃和工作，當他實行的時侯，自然就有他的步驟。他的每一個步驟，就是我們人類歷史中的一個時代。在每一個時代中，神就以不同的形態在那裡工作。所以人看神，好像變來變去，感到迷惑。但是神是照著他的計劃，在每一個時代中，以不同的形態，作他的工，直到他的旨意完成。 李常受弟兄是使用了『我們的神只有一位，卻有三種形態』來說明神在每一個時代的工作。但是，並非使用了『三種形態』的講法就是講"形象論"的異端。事實上，許多正統神學家，皆曾用『形態』一辭形容神聖三一之分別，例如，加帕多家(the Cappadocian)教父們大用modes of existence一辭，但他們所說的顯然不是形態論。 李常受弟兄顯然不是形象論者，這也可由緊接著的兩段話看出來。 因此，在舊約時代，神是以父神的形態主宰一切。在那個時代，他不大以子神的形態活動。至於靈神，多半以突然的，非經常的形態出現，執行一些特定的任務。所以舊約時代，神是以父神的形態為主，作一切的事。 在舊約聖經中，稱聖靈為神的靈，耶和華的靈，有的時候就單稱為靈，表示在那個時代，聖靈還不以主角出現。聖靈這個稱呼，初次出現在新約馬太福音一章十八節，說”瑪利亞就從聖靈懷了孕。” 顯然的，這一段話說出，在舊約時代，神是以父神的形態為主，作一切的事。但是，父神，子神，靈神仍是同時存在的。《真理號聲》僅是一個廣播稿，一頁就需說完一個主題。既使篇幅有限，不易面面俱到，但李常受弟兄仍然指出，父神，子神，靈神同時存在。他的論點是與撒伯利烏『否認父，子，靈在神內在所是裏的永遠共存，他堅持說父，子，靈只是一位神在時間裏相繼暫時的表現。』的異端論點截然不同。並且，李常受弟兄對聖靈的論點:聖靈在舊約聖經中被稱為神的靈和耶和華的靈，在新約與基督的成肉體有關。也與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所述之形象論論點-『聖父、聖子、聖靈只是一位神的三種不同顯現模式或形態，…顯現於人的心靈，就成為人類的聖化者聖靈』，截然不同。 再者，《真理號聲》第十篇說:『這位獨生子，有一天離開了父的懷，來到人間，不但取了個肉身，也取得了個人的生命，在地上在人間顯出來，他的名字叫耶穌…他復活那天早晨，告訴馬利亞說，”你往我弟兄那裡去，告訴他們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這些話都在在顯示子與父的同時存在。
(7) 李竭力反對關於神的位格”三位一體”的純正信仰，強調宣傳”一位三形”的異端邪說
回應 李常受弟兄之《關於父子靈三而一的神》一書，在1973年就已出版，書中有李常受弟兄對『三而一的神』較完整的論述。但是，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在1983年著書時卻未參考該書，反而是從其他主題的文章，採取支離片段逕行批判，且多是斷章取義，實是遺憾! 為使讀者能較完整的認識李常受弟兄對『三而一的神』的論述，謹將《關於父子靈三而一的神》一書列於附錄七。在該書第8-9頁，李常受弟兄說: 神這父子靈三而一的講究，在舊約的啟示裏就已經有了:(一) 舊約的頭一句話，『起初神創造天地，』(創世記一章一節，)在希伯來原文，其主詞『神』字是三數的，而其動詞『創造』是單數的，這函有了神是三而一的意思。(二) 到創世記一章二十六節，舊約說到神，不只所用的『神』字，在原文是三數的，並且說神稱自己為『我們』。此後舊約還有數次也是這樣說，像我們在前面所指出的。這是明明說出，神的身位是多數的。但這裏-創世記一章二十六節-說到神的『形像』所用的字，原文卻又是單數的。雖然神是『我們』，是多數的，但『我們』的『形像』卻又是單數的，只有一個。所以，這也函有了神是三而一的意思。 這段在1973年所說的話，豈不就是唐守臨弟兄和任鐘祥弟兄在1983年，第一段話所說的”基督徒的基本信仰之一”: 基督徒的基本信仰之一，是根據聖經啓示的真理，相信神是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神，就是神包括 “父、子、聖靈”三個位格，三者彼此”合而爲一”(太28:19; 約17:11，22; 約14:10-11，16-20)。在舊約創世記開頭幾章聖經所用的”神”字，原文是”伊羅欣”(複數)，不是”伊勒” (單數)，神自稱的代名詞，也用”我們”(創1:26)。 再者，在《關於父子靈三而一的神》一書第6頁，李常受弟兄說: 父子靈的講究，約翰福音啟示出來的最多。牠給我們看見: …子是顯出(一章十八節)，是從太初就有的神，與神同在(一章一至二節)，與神平等(五章十八，二十三節)，與父原為一(十章三十節)。 正如在第一點的回應中曾引述的，教導神聖三一領頭的奧古斯丁根據約翰十章三十節『我與父原為一』，看見了對於兩個主要異端的完整駁斥。同樣的原則，李常受弟兄說，『子…是從太初就有的神，與神同在』，這明顯的說出，子與父從太初就有兩個可區別的身位。顯然的，李常受弟兄決非撒伯利烏派或『形象論』者。但李常受弟兄也說，『子…與父原為一』。顯然的，李常受弟兄也決非阿里烏派。其實在《關於父子靈三而一的神》一書中，還有多處類似的例子。例如在該書2頁，李常受弟兄說: 譬如約翰一章一節，既說『道與神同在，』又說『道就是神』。憑『道與神同在』這話看，道與神是兩位。但是『道就是神』這話又明明說出道與神是一位。到底祂們是兩位，還是一位?這樣的奧祕我們不能講清楚。但我們能照這明文接受聖經所說的。 再如林後三章十七節，既說『主就是那靈，』又說『主的靈。』『主就是那靈，』這自然說出主與那靈乃是一位。所以下文十八節稱主作『主靈，』(『主的靈』原文是『主靈，』)用『主靈』這複名，將主與那靈二者稱為一位。但『主的靈，』這話又表明主與那靈是兩位。這樣的話，我們實在沒法懂得透徹。但聖經既這樣說，我們就應該這樣接受。 一方面，李常受弟兄指出『道與神是兩位』和『主與那靈是兩位』，這再次顯示李常受弟兄決非撒伯利烏派或『形象論』者。另一方面，李常受弟兄也指出『道與神是一位』和『主與那靈乃是一位』，這也再次顯示李常受弟兄決非阿里烏派。
附註:
1. James Denney, The Second Epistle to the Corinthians, Hodder & Stoughton, 1916, p. 134. 2. James Dunn,“1 Corinthians 15:45-last Adam, life-giving Spirit,”Christ and the Spirit in the New Testament,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3, p. 127: “The exalted Lord seems to be wholly identified with the Spirit, the source of the new life experienced by believers.” 3. James Dunn, Christology in the Making, SCM Press, 1980, p.146, p. 196 4. Peter Carnley, The Structure of Resurrection Belief,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引自 D.R. Griffiths, “The Lord is the Spirit”, Expository Times, Vol. 4, 1943, pp. 81-83. 5. 賴德(G.E. Ladd) ,賴氏新約神學,中華福音神學院, 2000, 頁344 6. J.C. Ryle, Expository Thoughts on the Gospels, Grand Rapids, Michigan: Zondevan, 1956, Vol. 1, p. 30 7. W. H. G. Thomas, The Principles of Theology, Longmans, 1930, p. 31 8. P. Schaff,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Eerdmans, 1950, vol. 2, p. 576 9. 同註8, vol. 2, p. 577 10. Against 11. 同註8, p. 578 12. W. Walker, A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Charles Scribner’s Sons, 1959, p. 69 13. J. N. D. Kelly, Christian Doctrines (New York: Harper & Row, 1960), p. 120 14. J. F. Bethune-Baker, An Introduction to the Early History of Christian Doctrine, Methune, 1929, p. 104 15. F. F. Bruce, The Spreading Flame, Eerdmans, 1953, p. 255. 16. 同註8, p. 576 17. A. C. McGiffert, A History of Christian Thought, Charles Scribner’s & Sons, 1931, p. 238 18. 同註12, pp. 69-70 19. 同註12, pp. 69-70; 同註17, p. 238 20. 同註12, pp. 69-70; 同註17, p. 238; 同註14, p. 105 21. 同註8, vol. 2, p. 582 22. 同註8, vol. 2, p. 582 23. 同註2, p. 105 24. 同註8, p. 5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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